屈怀北毕竟没有姚峻的脸皮,面前也不是跟人撒个娇就能蒙混过关的屈春生,抬眼对上姚庭似笑非笑的神情,屈怀北讪讪应了,尴尬地离开书房。
十年寒窗终有得,新出炉的进士们约好小聚一场。
姚家人倒没交代屈怀北少喝点酒,姚庭觉得一入官场,行事就得小心谨慎,能够肆意畅怀的时候不多了,屈怀北须压抑青年人的热情本性,何必在此刻提前束缚他呢。
故而姚庭仅是和他说了些同科进士之间如何相处,这些人的重要性之类的叮嘱,便让他去赴宴。
李恒在二甲,屈怀北见他喝得双颊绯红,过去关心两句。凑近后却发现李恒眼里一片清明,听到他的询问,眼里的冷寂之色才逐渐消退:“无事,我一喝酒就上脸,并无大碍。”
“放榜后一直未见,还没向你道贺,我遣人去你府上,回来听说你有好事?”
“呵呵,我快成亲了,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又饮下一杯,李恒给自己再满上,“别人就算了,你可得给我份大礼。”
屈怀北觉得李恒并没他话里那般轻松,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婚事喜悦:“可是有心事?”
“往后就得养家糊口,大任如山重千钧啊!”李恒笑,顺便谢过一旁听到他即将成婚过来道贺的人。
屈怀北见他不太想说,便不勉强。只是问了李恒一点新娘的情况,时人常有榜下捉婿之趣事,谁知李恒是不是被某家一眼相中,成了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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