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现在在我孙家药行里干活;二,卢大夫是我给你找来的;三,屈大哥,怀北现在用的药材还只是小头,以后要用到的好些药材,你大可在浔州城里一家家药铺问,谁家能给你全凑齐?就算能凑齐,那个价钱,你受得住吗?”
屈春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孙世笑了,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也不再多说,只道:“为了你,为了怀北,还为了翠娘,回去多想想吧,我先告辞了。”
留屈春生一人在雅间内沉默。
屈春生回家后,在墙上狠狠捶了几拳,手背血流如注,但第二天还是去了铺子。
两人虽是说明白了,可生活不容屈春生任性,他还是硬着头皮,只当无事发生地继续在孙氏药行干着。但渐渐地,他感觉到掌柜对他的态度变了,安排给他的全变成了最累最差的活。
孙世想搓磨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给个眼神,多的是人能帮他把事办了。
屈春生知道,这是孙世在逼他表态。
到了领月钱的日子,许久未出现在屈春生面前的孙小少爷笑眯眯地来了。美人露出笑颜,众人皆是感到清风拂面,心旷神怡,唯独屈春生一张黑脸,怎么看怎么不合群。
孙世把屈春生单独叫进房间,头里掂量着一个精致的荷包,似是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这个荷包的刺绣,嘴里却是问:“屈大哥,考虑的怎样?”
屈春生只感到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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