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唯有靳丛安的声音,好似从某个崩坏的录音机里传出来的,绵绵不绝——
“于他而言,你只是万津津之后的备胎……”
“你不是他的所爱,却是最合适的那一个……”
“文家女儿主动投怀送抱,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炫耀资本……”
“你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时顺手撩一把的小可怜罢了……”
……
胃里早就吐的没有东西了,文浔喘着气趴在方向盘上慢慢平定着呼吸。
目光不能聚焦,思绪也同样四散而逃,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把那些光鲜靓丽的衣衫剥去,她只有无措干涸的灵魂,不知被谁丢在这声色犬马的人间,却经不起任何岁月风霜的摧残。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听闻父亲出事以后,第一时间就抛售了自己所有的后路,从米兰径直回国,也明白了为什么当靳砚之提出结婚的请求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应了下来……
因为在过往漫长的岁月里,哪怕她和靳砚之分离了近五年,她也从来没有把靳砚之从自己的“专属之物”的区域中划分出去。
他是她少女时期的初恋,是她的第一次,是从少年时代开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沉默寡言但温和体贴的小公子,她的“砚之哥哥”。
文浔的心底,靳砚之是安全感的来源,是能庇护她的高墙。所以无论她的人生经历了什么,她潜意识里觉得,回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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