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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浑浑噩噩的,可是有句话提醒的很对——太年轻的文浔,只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去看看站在她身后的父母亲。
靳老爷子重新坐回了文浔身边:“靳家壮大最重要的因素是人心的安定。为了这个,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靳老爷子拍了拍文浔的肩膀:“所以阿浔,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去离间砚之和丛安的关系。”
“你现在需要明确的告诉爷爷,你的选择。”
一张纸落在了文浔面前,白纸黑字两条清楚的两条规则。最下面,是留给文浔签字的空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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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砚之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无端端的感受到了心烦意乱。会所太过安静,绿荫深处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压力。
靳砚之踱步到外头,干脆守在闲月阁下等文浔。没多久,文浔独自下楼。
她有些恍惚,靳砚之喊了她一声,文浔没听到,走到车边要开车门被靳砚之拽了一把,才迷回过神来。
靳砚之蹙眉:“怎么了,吃个饭吃迷糊了。”
他细细打量着她,文浔没有哭过,但脸上却分明挂着一层浓重的心思。
靳砚之的瞳孔里染上了戾气:“他说了什么。”
他目光冰冷的瞥了一眼“闲月阁”的窗户,构想着如果听到让他不满意的答案,自己怎么强行抱着文浔再上去一趟。
“爷爷同意了。”
出人意料的答案,简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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