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护工看到了红包,哪里还敢有怨气,乐呵呵的接了下来,千恩万谢的收拾好了桌面去给施秋染重新打饭。
文浔把外套脱了下来,放下了包,坐在了母亲身边。
施秋染专心致志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语气有些嗔怪:“给佣人小费做什么,用的不好炒掉就好了呀。”
施秋染被人照顾了一辈子,到现在还是大小姐的做派。哪怕处境落魄,她养尊处优的过往也让她形成了一种自我欺骗的惯性思维。
仿佛,这里还是文家大院,周遭的护工还是家里的佣人。
文浔常想,若是她那一年没有在睡了靳砚之以后远走他乡独自打拼,或许现在也和母亲一样,依然保留着少女一样的不谙世事。
只是这种天真,不知是福是祸。
文浔鼻子一酸,接过了母亲手里的梳子,起身给她细细的梳头。
施秋染虽然脑子不是很清楚,母女连心,也感觉到了女儿的不对劲。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文浔,伸手按住了女儿。
“怎么啦,和你爸爸吵架啦。”
施秋染不知道文将益锒铛入狱的事情。
“不是……”文浔摇摇头,却怎么也说不出“妈,我要结婚了”这几个字。
她必须说,也必须得到母亲的支持。可她甚至想象不出施秋染在得知这事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放在这里,我端进去就好。”门口传来了年轻男人的声音。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