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句话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
男人的脸冷若冰霜,动作利落的启动了车子,油门轰鸣,文浔一个惯性微微向前,在小幅度的俯冲里一下忘了去说更刺耳的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激怒了靳砚之。
酒精变成了委屈涌了上来,文浔侧过脸用衣服掩饰眼角湿漉:“混蛋。”
抛出了最后两个字,她像是冬眠的小动物,缩进了大衣里。
车子开上了大路,已经凌晨两点了,外面的初雪已经成了漫天鹅毛。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混沌之中,靳砚之黑色的车子如同在白浪里披荆斩棘的巨帆,他像是缄默隐怒的舵手。
文浔在暖气里迷迷糊糊的睡着,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感觉到了靳砚之的指尖极轻极浅的触碰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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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文浔在大床上醒了过来。准确的是说,她是被餐厅里飘来的香味勾醒的。
一个名字准确而迅速的跳出了大脑——牛姐牛肉蛋炒饭。
文浔掀开了被子四处张望。这是酒店套房,靳砚之不在。她的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柔软的丝绸睡裙。
文浔微微红了红脸,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打包好的蛋炒饭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筷子和小勺码的整齐,是刚刚买好的。旁边是一杯清水。
文浔坐下来,凝视着蛋炒饭看了会儿,慢慢的拿起了勺子。食物入口的时候,被酒精麻痹的肠胃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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