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准备的习惯,因此,在冉有仪提出要去植物馆的时候,她就查好了路线,并且先走了一遍。
但现在,这很明显不是她记忆中的去植物馆的路。
程微言稍敛了眸子,神情没变。
“有仪,我们是去植物馆,是吗?”
试探的话语并没有得来应答。
她看过去——
驾驶座上的那人已经烦躁地拧起了眉毛,几乎将“生气”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这样的表情放在“冉有仪”脸上,实在太过违和。
他从来不会夸张地显露情绪,生气时只闷在心里。
即便怒火过重,也最多隐晦地提一句自己的不快。
未等程微言弄清楚他这样怪异的原因,手机就响了。
突兀的铃声如针一般刺破了寂静,她拿起一看,是褚涯的电话。
一边的冉有仪问:“谁?”一个字抛得硬邦邦的。
“褚涯。”说着,程微言划了接通键。
“喂?褚涯?”她开口问道,语气虽然平淡,但绞着衣服下摆的手还是透出了她的焦灼。
“嗯。”那边传来瓮声瓮气的回答。
程微言停住了动作,松了一气。
她问:“你现在在哪儿?房卡带上了吧?”
“程微言。”对方并没有回答,而是唤了声她的名字。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程微言甚至已经听到了他短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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