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倒卖情报应当赚了不少银子吧?”
洛怀霖闻得此言,瞬间装出一副被戳到痛处的样子,无奈苦笑道:“父皇,莫提这个了!这些年没赔本就不错了,这还是靠着萧白羽精打细算过日子才能撑下来的。您想,凌影司每年内库都会拨下上十万两银子的运作费,虽说摘星楼只是单单运作情报,比不上凌影司五脏俱全,但一年少说也得耗费个七八千两。我实在是……”
洛昊天一脸嫌弃得挥了挥手,示意洛怀霖住嘴,“行了,装什么装?朕对你的小金库没兴趣。”
洛怀霖随即释然一笑,“是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洛昊天从御案旁的字画缸里拿出一卷空白画轴,铺于案前,“刚刚说要送你一副傲雪寒梅图,趁着朕还有些兴致,还不赶紧研墨?”
洛怀霖此时满头雾水,隐隐觉得不仅仅是赠副御笔丹青这么简单吧?但还是乖乖得上前,准备研墨。
“朕说得不是这块,是那块。”洛昊天指了指一旁暖塌木案之上的那块歙州龙尾砚。
洛怀霖瞬间了然,他差点忘了这茬了!之前那种羞愤欲死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咬着牙走过去,拿起那块砚台作势要摔。
“你摔个试试!信不信朕把你扒光了扔到观星台上去!”
洛怀霖犹豫了会儿,随即端着龙尾砚,厚脸皮地走到洛昊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