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纵然我这一脉只有你这一个独子无心仕途,但抵不住底下依附的人昭昭野心啊!更旁论族内其他分支宗亲。”
萧白羽随即笑了笑道:“所以这件事最好的结果就是由父亲自己主动提出辞官,陛下断然驳回,然后再这么一来二去得演一出挽留良臣贤相的戏码给天下人看,如此一来便能迎合上意了!”
萧寻叹息道:“哪有这么简单,陛下能容我如此轻易得全身而退?我若毫发无损,萧家在朝中的声望便依然在。当今翰林之中半数皆是我萧家子弟,我若离仕,这些学子们心中定会惶恐不安,还有御史台那些不怕死的门生故吏,再有居心叵测之人,他们多半又要上书言陛下妒贤嫉能之类的话往上递刀子,焉能不惹得圣怒,牵连到萧家?”
萧白羽拿过萧寻手中奏折,“父亲放心,我如今不是入仕了吗?萧家的担子就由我来扛吧!”
萧白羽眼中坚定无比,不似往日懒散的性子,“我与一人有约定,他入朝参政之日便是送我萧家个人情之时,明日便是了!”
“淮王?一连失踪几日了,你可是知道些内情?”萧寻不解地问道。
萧白羽淡然一笑,没有作回答。
萧寻似乎习惯了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只是无耐地摇了摇头,“你呀!须知帝王家向来都是出薄情之人,与皇家之人相处,心中要有个度,交易也罢人情也罢,人心难测啊!”
萧白羽默默垂首,一副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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