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玉台何时多了四道暗扣,正好可将银环牢牢嵌入其中,严丝合缝。如此一来,他便真的动弹不得了。
“怜月你……唔……呜呜……”一个玉制镂空口球便被塞入。怜月一套动作下来干脆利落,根本没有给洛怀霖任何反应的机会。
“殿下恕罪,这是为殿下自身的安全着想。以后……您会慢慢适应的,便用不上这些了。”怜月含笑解释道。
洛怀霖不知道是因为浴池里的水汽还是从未遭受过这般待遇,雪白的玉肌被染得绯红,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到底是金尊玉贵长大的孩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纵使城府再深又如何,也终究抵不过少年心气。怜月一手已经探向那从未开发过的密穴,粉嫩的褶皱紧紧得瑟缩,都能让人感受到主人的紧张。
“放松,殿下。不然一会儿会痛的。来时陛下还担心殿下是否还是处子,想来真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