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劳烦领路了。”
这可不比之前宣礼监的小太监,皇帝身边四大内官之一,他还没出生的时候这四位便开始伴驾,洛怀霖自是不敢轻视。
洛怀霖看着眼前的白衣宦官,感到一丝惊讶。传闻寒霜大监的一剑冰封已练至化境,能以体内真气化空气为冰刃,这般凭空化实物的功法着实令人好奇。如今看来,方才只不过刚刚近身便感到通体寒意,想来传言不虚啊………
洛怀霖跟在寒霜身后,便想着套套近乎,“霜内官的内功心法当真厉害,使这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冷却了许多。”
“我未有施展任何功法,想必是这园子荒废了多年,自然较别处更冷清些。”寒霜大监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为何父皇要我来这里谢恩?”
“陛下只让我将殿下领到此处,殿下有什么疑问可亲自去问陛下。”说完便身形一动,跃上屋脊,转瞬就没了踪影。
真是人如其名,态度冷淡疏远,冰块脸。
洛怀霖往前望去,只一处湖畔方亭内有烛光闪烁,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他暗自顺了顺气息,一步步往亭中走去。
走至近处,诧异地发现亭内真的就只玄元帝一人。而皇帝在烛光的映射下,脸色晦暗不明。
“父皇?”洛怀霖试探地唤了句。
“淮王殿下当真尊贵,让你来谢恩,竟拖至这个时辰。”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洛怀霖赶紧撩起下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