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再大,也理应由我来受。”
他服用完丹药,身体燥热,凉风吹进来,觉得舒爽。
吕思净顺嘴拍了个马屁,跪下道:“有陛下这样的仁君,是苍天之幸,也是百姓之福。”
他饿到现在,脑袋不好使,马屁拍错了!
“哈哈哈,朕原来以为你机灵,现在一看,究竟还是比不上你师父。”邧帝赤着脚走在地上,亲自把他扶起来,笑道:“朕今日教你,你要记住。你师父从来不会说朕仁慈。朕若仁慈,秋容道挂着的人皮哪来的?在朕这里,别把那套假仁假义挂嘴上,那都是咱们糊弄别人的。你师父是刀,朕是挥刀人。等你师父退下来,你便是朕的刀。”
“奴才遵旨!”
“誒?”邧帝想了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你师父呢?”
这世间真正能懂他的,也只有吕守一。最近邧帝总是疏远吕守一,今日倒有些想他了。
“师父今日一直在司礼监,到现在还没出来。”
邧帝撇嘴:“他可真行!上巳节,朝野上下皆在沐休,唯司礼监没有休息——你师父替朕辛苦一辈子,现在身子不行了,才把你给扶起来——他是朕的左膀右臂,处处替朕着想,朕现在都有些离不开他。”
邧帝服下丹药,说话没什么逻辑,想说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服丹药,需要十几个时辰来散发,散发时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吕思净已经习惯。他也不插嘴,只默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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