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绞痛了下,眼睫一颤,温池猛地睁开了眼,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下一瞬转身就走。
回到宴会厅,恰有侍应生托着酒路过。
她看也没看一眼,随手拿过一杯酒一饮而尽,酒精入喉,痛感像是减轻,不知不觉,她喝了很多。
一杯又一杯。
酒精刺激着神经,却也刺激着某些东西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逐渐地不受控制。
她想他。
如果他现在能出现,只要他在身边……
温靳时找来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像是……陷入了过去某种痛苦走不出,哪怕她掩饰得极好。
“怎么了?”拿走她手中酒杯,他问。
温池……缓缓摇头。
温靳时静默一秒,说:“我送你……”
话音未落,就见她黯淡的双眼骤然一亮,生机一点点重现,而后,她不顾一切朝前方飞奔而去。
他顺势抬眸。
厉肆臣被人恭敬地迎进来时,一抹身影猝不及防扑进他怀中,鼻端隐隐飘过熟悉香水味,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就圈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娇媚的嗓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