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都没有处理,她去拿来碘伏,用棉签沾了碘伏,给陈清处理伤口。
老中医认识陈清,在看她身上的淤青时,一脸诧异地问道:“丫头,你这是被谁打了?听说你嫁个了一个军人,不会是他有家暴倾向吧?”
陈清看不得有点诋毁乔遇,但是对方又是自己的长辈,回答道“李叔叔,当然不是了。我这是被中午医闹的人给打的。”
“那群人,真是丧尽天良。”老中医也听说了艾滋病人的事情,听到陈清被打,也是义愤填膺。
李大夫看向陈清不同的症状,开了中华跌打丸和三七粉,又开了几贴膏药。
陈清看完之后,看向时间才发现已经七点多,陈清不好意思地对李大夫说到:“李叔叔,麻烦您了,都耽误你下班这么长的时间了。”
“没事儿。”李大夫摆了摆手,不想听陈清的客套话,示意她可以走了。
陈清走出门,不想在奔波,就直接坐在了走廊里的椅子上。对着郝佳慧说:“佳慧,你把包给我。”
郝佳慧把陈清的手提包递给她,她拿出手机,给乔遇打电话。乔遇在部队也应忙碌了两天了,正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右手臂受伤,所以是老吴送的他,顺便出来呼吸一下被污染的“新鲜空气”。
看到陈清的电话,乔遇的神色都柔和了很多,“清清——”
陈清在手机那头,根本没有精力去听到乔遇叫自己名字里的温柔,“乔遇,我现在有点状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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