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高冷地回给她一个“你是不是瞎”的表情,“说说,几百斤了?”
趁沈清凑过来前,沈苏溪猛地抬脚把体脂秤揣进了床底,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沈苏溪靠着水煮菜捱了过去。
一周后,她打包行李准备回越城。
沈清问:“不是说好下个月才回去的?”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有天晚上闺蜜秦宓打电话给她,“听人说江瑾舟病了。”
沈苏溪稍怔,前几天晚上视频通话不还好好的吗?
“他怎么了?”
“感冒了。”秦宓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沈苏溪冷酷无情地回了个哦。
秦宓:“……?”
哦?就这?
“真不回来?”
“不回去。”沈苏溪语气理所当然的,“不就是普通感冒,上次我发烧到39度,还不是自己一个人捱过去了。况且他那体格壮得跟头牛一样,普通病毒真打不进。”
说得有理有据的,秦宓反驳不了,语塞半晌才出声,“下礼拜五晚上有个party,真不回来?全是你喜欢的——”
话音顿了足足五秒才接上,“年轻的肉/体。”
全是……年轻的肉/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