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升官,也不会问他拿出去的银子是给谁,她就在家里给他生儿育女,主持家计,侍候父母,诚诚恳恳十年如一日,佩准这才明了他娘当初的话是何意。
他的自在,皆由她不言不语的付出所得来。
日久生情,佩准是一个心中没什么情爱的人,可现在他已视老妻和他一体,从没想过离了她的日子要怎么办,看到老妻的关心,他叹了口气,把白日和兴楠的说话与她说了,与她道:“我在想要不要和兴楠好好谈一谈,也不知如今怎么了,现在我说什么他心里都不服,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小时候他还会张着崇拜的大眼睛看着他,天天嘴里左一个“父亲,”右一个“爹爹,”不知有多亲热。
见丈夫叹气,康氏很少见到他为他最得意的儿子如此愁眉苦脸,也是有些好笑,道:“他听话了十多年,还不许他少听一句啊?你是没见过别人家的,天天跟老子对着干,兴楠从来没跟你顶过嘴不说,你今天就是说他了,他明天还不是按着你所说的去做?隔两天烧酒铺的新酒出了,拿着酒坛子去给你打第一坛酒的人也是他。”
“唉,”佩准听了直叹气,“看看你给我生的好儿子。”
“还不想要啊?”
“没有没有,夫人言重了,是佩准谢夫人给我生了这么个好儿子。”见夫人难得开颜,佩准心头那点事也不算事了,“不说了,你我早点歇息,明日你还有得忙,辛苦夫人了。”
“
第 22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