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如外祖母刚才所言,人心易变,就连我们自己都料不到明年的我们会是什么想法,更何况是别人,交给梅娘罢,她往后的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巨变,不会容易到哪去,就从现在开始,从家里开始,让她知道怎么办罢,外祖母,您说呢?”
老太太听罢,喃喃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她黯然垂下头,朝康氏挥手,“我们能做主的,就是让她去做主,儿,你去把梅娘叫来,不用避着她了,如她苑娘且姐所说,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
佩梅从屋里被母亲叫出了房,一路上母亲跟她说了祖母和姑姑们商量的结果,听到最后说是表姐提出的让她做主,佩梅浅浅一笑。
“你都听懂了吗?”见女儿笑,康氏不由问。
“梅娘听懂了,”佩梅见母亲敛着眉,眉头里写满了忧愁,她朝母亲轻言道:“祖母说得对,梅娘在你们的护翼下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还不如现在就开始。”
“开始什么?”
“开始自己定笃自己的命运。”梅娘浅浅笑着朝母亲道。
康氏听了眼睛泛红,她停下了脚步,掉过头去擦眼睛里的泪,佩梅静静地站在母亲身边,没有催促她走,也没有问她母亲是不是哭了。
半晌后,康氏回头,双手捧着她的脸,红着眼道:“你真是你爹的女儿,你们兄妹俩都像了他,也好,不像我就好。”
“梅娘也像您的,”佩梅摸着自己的心口,和母亲
第 20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