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生养他的母亲。
“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刘氏抹过眼边的泪,又是一次不值得的泪,她心里反倒坦然了,“我明日去母后宫里就说。”
“为难你吗?”卫襄问。
为难不为难,她都得办,他这问得太多余,刘氏从他怀里转过身躺到枕头上在床上躺平身子,拉过被子盖到他俩身上,把他们俩皆盖得严严实实的,嘴里轻柔道:“不为难,你放心,我在母后那里还是有两分面子的。”
他们的母后,皇后娘娘早就茹素向佛多年了,非得如此,她夜里才能睡上一时半刻的觉,刘氏陪她多年,不是没陪出感情来,为了诩儿的事,这些年从不见外面的人,尤其是那外臣的皇后娘娘还找了几次佩家的人,替刘氏把刘氏不好出的面都出了,是以仅要一个人,刘氏在她那哪有要不到的道理,刘氏担心的是,这是她儿子要的人,仅太子二字,便能把她念了多年经方得平静的心勾得再起波澜,可能又得过上几天被往事折磨得睡不着觉的夜了。
但男人岂会心疼女人的这点艰难,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就是说了,她儿子既然开了口,就是要这个人,说出来也不过又给自己多添一件心绪难平的事情罢了。
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日清早,刘氏没去厨房给儿子煎药,而是去了皇后宫里。
见到她来,一头白发的老皇后有些诧异,“怎么没去诩儿处?”
“媳妇有几日没过来侍候您了,
第 16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