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过来。”卫襄前面那句是对佩准说的,后面那句是对候在一旁的小太监们说的,说罢又与佩准道:“我陪着你在这等,你总归放心了罢?这事是真不归我管,内外有别,我就是太子也不能坏了这规矩。”
佩准跪着苦笑不已。
为了自己的长子,自己的少年发妻生的唯一的一个儿子有个好结果,卫襄对佩准也是诚意十足了,“我儿是湘娘的命根子,而他对你家梅娘也是情深意重,想来他和他母妃也愿意你家梅娘独得世间好。”
这是暗示他相求之事十有八*九会成?这皇家的人做人呐,把刀架在人的脖子上还得让人感恩戴德,佩准嘴里苦笑不断,憋半天也未能从嘴里挤出一个“谢”字来。
末了,他伏地,一言不发朝东宫又磕了一记头。
佩家人这性子,他算是领教了,卫襄摇摇头,“不要本宫再说一次,起来坐着等消息罢。”
这日午后,佩准失魂落魄回了佩宅,告知了等候了半天消息的父母夫人他去商量的结果,听闻太孙是有恙在身,他们梅娘就是被娶进去冲喜的,佩康氏当场没忍住大哭,涕泗横流。
“也不是没有后路,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答应了等太孙百年,梅娘守足孝后就让她回来家里,兴楠啊……”佩准转头看向长子,木然道:“往后妹妹就靠你照顾了。”
佩兴楠点点头,他揽过大哭的母亲抱在怀里,垂下眼不让爷奶和父亲看他那已然发红的眼。
六日
第 14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