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在她娘亲在娘家受苦的时候没有为娘亲出过头,不过是后来她爹替她娘撑了腰,大舅看佩家是个助力,方才与佩家多走动了,佩梅娘心里清楚,不过大舅家确实要比后外祖母要亲一点,闻言她又朝大舅娘行了一记礼,乖巧道:“梅娘知道了,梅娘会和娘亲说的。”
“乖,进去罢,看这风大得,冷了罢?你先进去,我再站一会儿醒醒神就进去。”康大婶把红封送出去了也松了一口气。
不管她那小姑子要不要,这红封给出去了就是他们家出了力,往后佩家飞黄腾达了,也不可能把他们这个亲生的骨肉家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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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佩准阴沉着的脸一早就候在了进东宫的门外。
自半夜他被拍门的声音叫醒,佩准的心就跟被冻僵了一样冰冷。
二姐夫家的女婿没从宫里打听出消息来,但他从别的地方知道了太孙命不久矣的消息,禄衣侯一得知消息就趁夜亲自来了佩家,给佩家递上了这个消息。
佩准只恨自己无能,以往得圣眷恩顾的时候没有趁胜出击调离翰林院,进入朝廷中枢议政,当那手掌权柄的权臣,他甚至都怀疑,他佩家自古以来的祖训就是在教他们忍辱偷生的,为了活着无论什么屈辱都得忍下。
冷风一阵一阵往佩准脸上吹,他的心是冷的,但头脑奇热无比,连冷风也吹不熄其炽热,直到有太监连连叫了他数声,他抬起眼,看到是昨天来佩家的福公公,他那烫得发疼的脑袋方才慢
第 13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