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掖了被子,才转身去衣柜,拿内侍此前备下的换洗衣物。
他换好衣服后便离开小院回到宫中,沈青桠却在他走后又一连睡了几个时辰,待到日上三竿,才揉着睡眼起身洗漱。
她去了净室洗漱,人刚一入内,就失手打翻了昨夜景衍沐浴时放置衣物的摆案。
衣物也跟着砰的一声,被打落在地,幸好这摆案放的不高,没弄出什么太大的响动。
沈青桠被这声响一吓,睡意也跑了不少。她俯身去收拾打翻在地的那些衣物,正整理时,那些衣物夹层中的一只玉佩突然出现在她指间。她随手捡起玉佩放在桌案上,而后把衣服整理好也放在摆案上。
放置好衣物后,沈青桠拿起那只玉佩准备将其放在衣物之上。
她伸手去取玉佩,不经意间瞥了眼玉佩的式样。这一瞥惊得她险些将玉佩失手打落在地。
玉佩上刻了个“景”字。
她记得当年景衡也有一只这样式样的玉佩。景为国姓,自来只有皇室宗亲才可佩刻有景字的玉佩。
景衡当年曾说,这“景”字玉佩,是皇室不出三代的亲族身上的象征。
所以,那个男人他骗了她,他根本不叫褚琰,而是姓景,且出身皇族。
沈青桠眉心狠折,心内十分烦闷,只觉麻烦不已。
她当年虽入东宫,却是侧妃,甚少参与皇族之事,加上景衡几乎把她看的密不透风,她从来没有在京城公开露过面。所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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