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不同感受。与纳兰相遇颇早,也许实在是一桩缘分事。”纯懿沉稳作答,只当没有听出富察皇后话中之意,“年少不知世事苦,长成方知岁月艰。世人读不懂伯祖父的词,是幸事;读得懂伯祖父的词,那是涉世已深、见识广博。”
“臣女幼时也曾于书房中大量伯祖父留下的词文及手稿。那时读得痛快,如今依稀还记得,伯祖父以万物皆有灵,文章 诗词都重视物性观照。纳兰府庭院中有一处水景造得极美,据阿玛称,伯祖父将其别业命名为‘渌水亭’,也正是因纳兰府中这一处水景对他影响至深。”
“水景依傍假山石而建,水自高处流下,澄清明净,淌过一片层叠竹筒后隐入淤泥中。”纯懿笑了笑,“臣女幼时还以为这处水景寓意不好,是人性本善,然后必与凶恶贪婪者同流合污,陷入腌臜泥沼。”
“可后来阿玛告诉臣女,自假山石上流下的清水,正是最后隐入淤泥的水,经几道砂石细棉过滤后转为澄清,再由假山石下的机关运转,重新调至假山顶后淌下的,自体形成一圈循环。”
“臣女又说,那寓意是人性肮脏不堪也可受到外物荡涤净化——臣女新换的说法,阿玛听后,既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富察皇后笑了,她明白纯懿的意思:“万物有灵。然万物所呈现的物性,正是观者心灵的观照。澄清是它,肮脏是它,本性为善是它,本性为恶也是它。”
“万物本无灵性,所谓物性,不过是观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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