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既然答允了,那是再好不过了。”关氏主动道谢,态度摆得很诚恳。
巴林讷穆氏轻轻摇头,在言辞名分上执着起来:“还有一事。吾记着这三个孩子当年是由先帝爷金口玉言过继到你们夫妇二人名下的,那么孩子的正经舅家不该是夫人您的娘家吗?怎么又寻到咱们府上了?”
关氏被这话问得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巴林讷穆氏非要把这种上不得台面、彼此之间心照不宣掩过的事情放到明处讲出来,就连郭络罗氏的脸色都僵了一下。
郭络罗氏出来打圆场:“当年过继之事,弟妹可能记不太清楚,实在与朝堂颇有瓜葛。加上额驸永福丧妻除官后醉心诗画,且情忠未续弦,他一介鳏夫总照顾孩子不周到。先帝爷开恩下旨,这才把孩子们交给侍郎永寿夫妇照看。如今孩子们长大了,还是认咱们这外家,不也是好事一桩吗?”
“吾未说这事不好,只是怕招惹皇上怪罪罢。”巴林讷穆氏语气平淡,“既然如此,那就早定下日子罢。你们选中了哪一天?”
“二月十七。”
巴林讷穆氏沉吟片刻:“五爷那天应当是有空的。倘若已有安排须另换日子,吾再去信通知你。五爷早先吩咐过,礼数规矩都由咱们家定,提前两日五爷要上门走一遍流程,确保正礼那日无差错。”
“且五爷既出面了,就要堂堂正正认回这外甥、外甥女。先帝爷的金口玉言归金口玉言,你们叶赫那拉氏的族谱上如何写,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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