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这样劝慰,关氏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纯懿,同你说实话,我一直都很在意胜蕤的感受。”关氏拍了拍纯懿的手背,忆起旧事,她的目光都更添了柔和宁静。
“你还是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被抱到我这儿来了。我一手将你带大,打心底里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可胜蕤过继到夫君的名下时,已经五岁了。连带宁琇,你们三个孩子早早没了额娘,都格外早慧懂事。”
“胜蕤那时候抱着一只小白狗站在我的院子外面,抬着大而圆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那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明辨是非,懂得自己的身世际遇,只把我当伯母,不会与我如亲生母女般亲近了。”
“事实如此,我要承认,人心都是偏长的,对你们兄妹三人,我也有亲疏远近的排序。可就是这份自然而然的亲疏远近,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应当一碗水端平。待你如何,我就要待胜蕤如何。有时候甚至还要刻意超出许多。”
“纯懿,你一向懂事乖巧,你也明白的,从不因这种事情与我索求哭闹,从不与胜蕤争风吃醋。可你就是太懂事了,才让我觉得亏欠你愈深。”
“今日皇后娘娘召见你。你才走,我就怕胜蕤多心。差了苏嬷嬷送糕点去,苏嬷嬷见着胜蕤在房里安静作画,回来禀报,我的心才稍微放下去些。”
关氏这些年操持家事不容易,纯懿都看在眼里,也是发自内心地敬爱她。
“三姐姐也懂得慈母之心。伯母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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