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娘偷偷给你,莫写入嫁妆薄上。”
说着就将一个精致铜盒打开,将那两个铺子的房契交到姚二姐手上。
姚二姐接过手中房契,微愣片刻后便湿了眼,泪花儿滚落。
姚姨娘只当她小女孩家的心思愁肠,并未深想。
而姚二姐却是抱着房契想得深远。前世,姚姨娘觉得姚公爵待她不算好,上有主母压着她,自家女儿庶出也只能作王爷的贵
妾。这份不平衡的心思自然是如数灌输给了姚二姐,令姚二姐也看不清自己亲爹与主母还有亲妹良善的一面。
姚公爵是在她入府的第九年中风去世的,那时她便因嫁妆不公一直仇视着亲爹,待在王府里初听他死讯时,她还大逆不道骂了
句:“这偏心眼儿的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如今重活一世,真当觉得大逆不道的是自己方是!
自己庶出之身注定任何事上都不能与嫡妹一碗水端平,但仔细想来,亲爹私下待她们也尚算是公正少有偏心。更多时,因宠爱
与愧对姚姨娘,待她这大女儿反而比嫡妹还更上心两分!
可叹呀,前世眼瞎。
“你爹这般小气,我定会记恨他一辈子的!”姚姨娘咬牙说道。
姚二姐收回心思,将铜锁落下,还给娘亲,“娘亲,这房契你且替我收着。我怕没入嫁妆薄万一被哪个有贼心的丫头奴人给偷
了去,那可就损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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