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道难以名状的危险视线直直对上程浔,后者心里一个咯噔,心差点漏了半拍。
“大…大哥,你心情不好啊?”求生欲迫使他连忙挽救道,男人提着脖子远远地瞄了眼那堆写废的白纸。
无一例外都在开头一笔后直接夭折,力透纸背的一竖孤冷地呈现在上面,力道遒劲,却又不再往下。
程浔越看越不明白。
他唯一能给出的合理解释
——是写错了字?
程宴洲把手点在桌上,眼眸狭长,紧紧一道,淬了冰似的。
“还有事?”威胁渐近,萦绕起一层硬质的压迫。
程浔愣愣地开口:“没…没事。”说着他拉住程沅飞野似地离开。
程浔脑子灵光,眼睛也尖。
不同于程沅在国外潇洒了几年又回来的不谙世事,他对自家大哥的了解是与日俱增的。
程宴洲是老爷子亲自培养出的接班人,行事作风狠决冷硬到人人畏惧,在程家在北城他都是说一不二的主。
程浔也经常会怀疑这样的男人一辈子是否能触及到七情六欲的一角,他不信佛,也不惧鬼。
眼里更是似乎从来都不曾为谁停留过。
而近些年,老爷子也不怎么能管住他了。整个程家几乎全握在程宴洲手里。
书房重归寂静,蝉鸣聒噪在袅袅的茉莉香中。男人的心绪久久不得平静。
张张褶皱的宣纸上,用力的一竖,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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