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抿了下酒,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厉。
傅时晟得了兴致,打了个响指点着他。“不是说不来了?”
程宴洲睨了他一眼。
神情一目了然,懒得回答。
江临风忙着和各色女人聊天说地,偶尔回头往这儿分出几抹闲暇注意。
傅时晟啧了声,“不觉得无聊?”
“你有不无聊的时候?”
说着,程宴洲端了红酒杯。
随着手臂抬起头顶的光线在其中调染成亮红色。男人的目光透过圆弧的玻璃,在翻涌的血色中察觉不经意入画的人。
程宴洲眉心一跳,转而他招了一个拿着托盘的侍应生走近。
江临风抽空说:“干嘛?”
男人放下原先的酒,“颜色不好看。”
江临风把身子摆正。
旋即,他眼睁睁瞧着程宴洲面对一排已经倒好的色系参差的酒堆里,顺手要了杯不起眼的白葡萄酒。
“你什么时候对低奢品牌的葡萄酒有兴趣了?”江临风那叫一个稀奇。
傅时晟摇摇头,“你干脆说不喜欢红酒好了。”
那名侍应生很有眼力见地走向下一桌。
到时屿身后的位置时,先前一脸不甘的女人从托盘里特意拿上七分满的红酒杯。
明舒正和赵茗说着话,于容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嘴角轻斜,出口的问好镌刻了浓浓的厌烦:“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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