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而过时,明舒抬手,煞有介事地在方蔚儿的肩头拂落一番。
“没关系。”女人偏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方蔚儿愣愣地躲闪其他人的目光,丢人感如湖水灭顶,一发不可收拾。
一出小插曲对明舒无关痛痒。
她把文件递给办公室里坐着的负责人时,后者给了她一个勉强称得上是友好的目光。
“你知道北城里现在最有话题的芭蕾舞者是谁吗?”徐宙给明舒倒了杯茶,语气官方。
“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明舒。”
资本家的嘴角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女人白皙的三指圈住杯身,欣赏了下茶叶入水的绵和。
在视线触及芽尖沉浮的诗意后,明舒才把杯子不轻不重地磕回桌上,“作为交换舞者,不如让我临场表现一下自己的才能?”
“由你。”男人敷衍道。
说到底,徐宙对她的舞蹈并不上心,他现在一心一意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捧红方蔚儿。
明舒半敛眉目,弯了弯嘴角。
女人自身散发出的脆弱和放逐的沉郁在临近舞台时才无声无息地为她的骄傲让路。
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前,明舒脚尖绷直,她秀挺姣好的下巴与白净纤长的天鹅颈构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音乐从远方飘至,她试探着伸脚。
灯光同时陷落昏暗。
门口,程宴洲不由自主地往回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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