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吓了个外边来的女人,吓得她躲在墙边不敢走,是你吧。你男人不是立刻过来找你了…”流浪汉撇撇嘴。
明舒恍了下神,她记得,正因为记得那些细节,心里才愈发冰冷寒颤。
“你记错了,他过了很久才来的。”女人不动声色地套话。
流浪汉拍了下腿,“就是…哎呀!”
“就是我兄弟走了没几分钟他就来了。他就在外面往你那儿去,我兄弟觉得没劲,边骂才边走的。”
杂草舞动,窸窸窣窣地往外跳出什么虫子,月光残冷给草丛点缀了几分美感。
话揉碎在风里,不经意地将明舒带回到那个夏夜。
她一个人地守在墙边,无助伶仃。来村子前,程宴洲无意问了她要去哪儿,明舒含混回了句:“黎山”。
他又说:“刚好,我也有工作要去那里。”
明舒起先并不上心,可被困在墙根下时,她找了一圈的联系人,最终打给了有可能及时到达这里的程宴洲。
天色将明时,男人匆忙赶来,拿自己的外套披在明舒身上。
太难找了,所以他来晚了。
在崩溃的刹那,他衬衫凌乱地赶来,将明舒从情绪的荒原中一把拉回。
而那时距离她守在墙根下过了半个晚上。
半个晚上的空白,他都在冷眼旁观。
太算计了。
在情绪到达临界线时,程宴洲的出现才会更有价值,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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