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趴下来咬着嫮宜的耳朵调戏道:"宜娘果然天赋异禀.朕还要什么与天地同寿,便是死在宜娘肚皮上,朕也是甘心的."说完也不待嫮宜反应,就提起她的腰开始大开大阖地入.嫮宜被顶得力尽神危,方觉方才他已是怜她未破身留力了.他一时又退出去,嫮宜刚觉松了口气,又觉不舍,复又被猛冲进来,龟头棱子上下左右刮搔着敏感的肉壁,惹得壁中春雨淅淅沥沥地下.
直至冲进那头等敏锐之地,他又忽然顿住,嫮宜刚歇一口气,这口气还未喘匀,他又以千钧之力往里叩门,每一下都重重敲击着,凶悍无比,嫮宜差点被肏得岔了气,眼睛泛白,口中只剩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啼.
昏昏沉沉间嫮宜忽然清醒了些许,感觉那深处小口就要被燕齐光激狂撞开,不免又惧又怕,又滚下两滴泪来,口中低声求道:"不要了……入不进去了……齐哥,入不了了……"这声"齐哥"一出,更助春兴,燕齐光如奉纶音,腰下再一使力,已撞开嫮宜深处最细嫩的口子,将整颗龟头喂入她胞宫中.
刚破身的处子,胞宫既小且紧,吃下这龟头都已是勉力承受,不断收缩着想把这侵入的大东西挤出去.燕齐光被咬得大汗淋漓,两手掐着嫮宜的腰,拼命往里撞,撞得嫮宜惊呼一声,无意识带着些刚开苞的天真媚态,全落在燕齐光眼中,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一咬牙整根退了出来,深呼了一口气,才趁那花瓣未闭拢之前,凶狠地撞进去,熟门熟路再次深深浅浅、轻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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