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这份情意。”
褚彦青坐在凳子上,微微含着肩,做出一副虚心领教的姿态来:“太后娘娘教训的是,臣妾确有种种不妥,辜负皇上厚爱。”
太后道:“哀家不与你兜圈子,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告诉你,皇帝接手江山三年有余,根基尚未稳固,如果再没有皇嗣的话,恐怕会惹来非议。你既然入了宫,生是詹家的人,死是詹家的鬼,应该时刻牢记自己作为一宫嫔妃的本分,而不是让皇帝白白付出这么多的心意。”
褚彦青听完只觉得噎得慌,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这才明白,太后叫她来的真正目的,是让她这个褚氏郡主跟皇帝生孩子,好帮他们詹家稳固地位。
好嘛,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行走的子宫了。
褚彦青假笑也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地说:“臣妾明白了。”
太后挑了挑眉,边舒气边说:“明白就好。哀家一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在这深宫之中可别想不开,误了自己。”
褚彦青道:“谢太后教诲,臣妾谨记。”
跟太后聊完,褚彦青当晚就端上一碗亲手做的酒酿圆子去了长安宫。不过,她不是因为太后的话才去的,而是为了确定一件事。
三天前,褚彦青拿着皇帝给她的旧荷包,去了一趟绣坊。她从一位女官那里了解到,这是自己五年前亲手做的第一枚荷包。她不难猜到,是“自己”亲手将荷包送给了皇帝。所以,她要来确定一下,皇帝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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