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还用醒目的字体将他的专访名字在旁边列了出来。
照片上的周箨身穿熨帖的紫色西装站在作为校史馆的伯苓楼前。民国时期遗留的古典青砖建筑与斯文白净的少年构成了一副温柔而和谐的画面。
时欢抱着校刊认真看了好几分钟。
依旧是点漆一般的乌黑眼瞳、微微抿起的薄唇,好看到她看了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陌生。
“学长真的好厉害,”阮嘉言端着打好水的保温杯坐下来,径直翻到周箨的专访,哀叹道,“这才是物竞的真正打开方式吧。我打了个寂寞,天天做题做到没觉睡,在校考试成绩还下滑。”
时欢道:“但是如果喜欢的话,难一点也没关系……”
“其实没有多喜欢,是我爸妈觉得无论如何也是一条路,一定要我试试。‘就算失败了也总比没试过就放弃好’,他们听多了成功的例子,总想着我把什么都揽过来,完全忽视了要投入进去的精力这一回事。”
时欢知道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