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想了想又道:“对了,给你留一条后路,你若是想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许编修断断续续,好不容易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慕容凤枕惊奇地问:“有活命的法子,那你怎么还……”
“她、她的法子,”许编修吸了口气,又恨又怒:“她说我、我得从府里一路步行到城外,找到朱姬的坟给她磕十个头,且一路上还要大声叫嚷,承认自己是个衣冠禽兽……这个我怎么能够!”
慕容凤枕挑眉:这个法子出乎他意料,不过,甚是有趣。
大概是那十七算到了对于许编修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来说,脸面是跟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所以故意要他这么选,就是故意要他自己选择死路。
何况许编修的为人,恐怕未必相信这法子真正有效,自然不会冒着自毁名誉跟前程的风险去做这种事。
啧啧,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凤枕简直恨不得立刻一见。
凤枕问道:“你说的朱姬,就是留歌坊的那个因为难产身亡的?”
“是!”
这种事不算绝密。
慕容凤枕想查,不仅是留歌坊一个消息来源。
这种惨事,尤其是在风尘地方,是传的很快的。
许编修有贼心没有贼胆,用浓情蜜意勾引了朱姬,甚至骗光了朱姬的体己。
他花言巧语地敷衍朱姬,说要纳她进府。
朱姬信以为真,竟大意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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