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便衣警在四处游走破案,她则在男人的指示下,抖着手学到了基本注射技能。
男人一声不吭,连个疼字都没说。这点跟魏子天不一样,打一针活像要了命,连眉头都拧成一团。
“大医院加上挂号费一次两三百。”
“我这一针五块钱本钱。”
温柯把东西扔进垃圾桶,接着从柜子里翻出一床羽绒被,本来冬天才准备盖,这会拿出来,当着魏子天的面换了一层新被套。
“干净的,不脏,你要盖就盖。”
她扔到床上,男人用伤着的那几根指头轻微揉着屁股,屋子他进了,保温杯坐便椅都用了,床都躺了怎么可能还嫌弃一床被子。
“早不拿出来。”
魏子天扯着被子一角,淘汰了旧薄毯,本想扔地上,却转手扔在了床边木凳,随后双手双脚全暖在被窝里,目不转睛盯着温柯。
“一点过我们这条街卖的全是烧烤。”
“估计你吃了要拉肚子。”
她说完拿着锅清洗,让魏子天将就一下吃碗面,她煮了十五分钟,鸡蛋与面条,葱花点缀,没放辣椒。
像伺候老头似的,筷子饶了几圈,喂到他嘴里,再配上一口汤,他眯着眼睛,神情有点像一个人。
令温柯极感不适。
他有很认真想过那个味道,但记不起来了。
五百块钱廉价人工费煮出来的面条,淡的匆匆而过。
杯口变形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