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奥迪车前反复敲打门窗,问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然后坐在车里的男人,缓缓停在了温柯面前。
车窗开了,郝文宇问温柯去哪儿,他要送她一程。
“这么晚没车,上来。”
他突然的善意不过是想给女人一个难堪罢了,温柯知道,当着那哭泣女人的面装模作样的把她推开,让她别挡道,她跟王
娅一块坐进去,都挺配合。郝文宇心情看起不错,车窗关上后真当了回慈善家把她们送回去。
那条道还有些颠簸,路面十来年都这样,温柯没敢让郝文宇再开进去,停在路边上后扶着王娅一瘸一拐消失五十米远的筒
子楼入口处,一盏昏黄路灯下是密密麻麻飞舞的蚊虫,郝文宇一刻都不想留,把车倒退出去后扬长而去。
王娅走后的半个月。
第十九章
她没带什么衣服,两套春秋外套,四五条宽松阔腿裤。温柯就在她们那条巷子后的正骨店买了一瓶药酒,王娅脚后跟麻木
没什么知觉,擦上这个搓久些搓到发热,应该会缓解很多。
王娅不乐意回乡,两个人背负了三十多万债务,手头上的钱也不多,人家老板也不是搞慈善白给钱,七八张欠条手印都
有,总得还上这个坑。
温柯说辰默出手阔绰,还有几个老板,人家也给了还债期限,又不是催立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