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处置他们,也是鞭长莫及,可是自己的妻儿子女可是有十八口在京,若是坐实此事,那可就生死难料了。
“本相,就知道你不肯伏法,刘侨你立即带锦衣卫查抄吴昌时、尹兴民,方士亮、刘嘉绩以及周仲涟等人府邸,其家小全部打入诏狱,不可放过一人,此案便交给孙部院你来查处,记住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李兴之霍然而起,大明门前所流的血远远不能平息他的怒火,孙之獬这个后世谄媚多尔衮的汉奸走狗,为了奉迎自己,必定会将此案无限扩大。
“下官谨遵丞相令谕!”
孙之獬喜形于色,他本是天启二年进士出生,崇祯元年,内阁首辅韩爌请毁《三朝要典》,孙之獬极力反对,甚至在朝堂哭奏,遂被东林党攀咬为魏忠贤余孽,罢官去职,好端端地由一个进士出身的庶吉士,被贬为庶民,这也造成了孙之獬变态的报复心理。
笔者认为孙之獬之所以向多尔衮提出剃发易服的施政方案,虽然有谄媚鞑虏的意思,但是更多的是为了报复自诩为清流的东林党。
“吴少府,向者新帝即位,本相不计旧恶,只可惜,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一次,须怪不得本相了。”
李兴之缓缓走到一脸不可置信的吴甘中的面前,长叹一声,也不待吴甘中说话,就这样施施然地走出了镇抚司大狱,就算吴甘中是忠臣孝子,但是双方立场不同,也只能痛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