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冲阵的塔那喀麾下的骑兵还没弄明白这长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有十余人中抢落马。
近两丈长的狼筅很好地掩护了后阵的长枪手和盾牌手。
尤其是狼筅上密密麻麻的枝桠让那些武勇的清军白甲兵有一种狗咬刺猬的感觉,
他们除了挥刀劈砍身前那不停扫刺的狼筅外,根本无法应付从狼筅后刺过来的长枪。
“这是……?戚家军?”
被狼筅手扫落马下的塔那喀面色大变。
作为一个经历过浑河血战老满洲,塔那喀清楚地发现,自己面对的就是那支绣着“戚”字大旗的戚家军,那个战至最后一人,杀的满洲人尸堆如山的戚家军。
“万众一心兮,群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水火兮,敢迟留。上报国家兮,下救黔首。杀尽建奴兮,觅个封侯。”
在嘹亮的戚家军军歌声中,第二镇甲队不停地向前突击。尽管他们的战法没有戚家军那样纯熟,尽管他们的配合还有些生疏。
但是当面的满洲兵依然在他们的长枪下不断地倒下,这些疲累了几乎两天的满洲兵根本挡不住鸳鸯兵的突击。
一柄柄长枪如同毒蛇般透过狼筅的缝隙刺中了犹自死战的白甲兵。
“杀!”
身边士卒的不断死亡,没有让塔那喀恐惧,反而刺激了他的凶性。
第164章 蹶名王(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