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笑,又觉得自己可悲。
沈槐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嗒嗒拍动,另一只手打开窗,风吹了进来。她决定转移话题,“我们把这里面打扫一下吧。”
沈泽点点头。
从旧书柜中发现没带走的相册,沈槐没有打开,只是放在一旁。她和沈泽把刚刚的抹布分成两块,同时擦拭着房间各个地方。
上下铺的床都只有木板,柜子里倒是有旧床单,可没人想铺上。
沈槐让沈泽去找拖把之类把地板弄干净,自己出去给两人找午饭,哥哥无比乖巧。
回来时不论是客厅还是两人的房间都拖得洁净无比,就是客厅除了地板还是乱糟糟的,刚才摆在地上的物件直接被扔到椅子、茶几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