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茎身的手不得不重新抓着,从上头流下的不知口水还是其他的液体被她均匀地抹在上头。抹到根部时,拇指不一小心按到下头的囊袋上,沈泽的身体紧绷了一下。
他射了,在她嘴里。
沈槐嫌弃地吐到一边,沈泽也颤抖着坐起来伸手从她嘴里挖出那些津液,直到全是透明的口水。
亲吻已经成了习惯。这里是属于他的地盘,射出来的东西没有资格留在她的嘴中。
直到肉茎再次挺起他才离去,握着她的手放在上头,缓慢地教她服务的方式。
“……不做吗?”
沈槐问。
沈泽顿了顿,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要做。”
疼痛并没有减轻,只是让他麻木了不少。
他早就知道沈槐对他没有情感,谁会突然在意起陌生人呢?只不过是他太擅长自欺欺人了。爸爸和妹妹离开时,他想这不过是暂时的分离,他们很快就能再见到;他被继父殴打后,妈妈在一旁低声哭泣,又安慰他说下次一定会找人拉住,于是他继续忍耐。可他们一次也没回来过,而妈妈也从来没有找过人劝说,他只能怀抱一身的伤痛蜷缩在角落。
此时的疼痛就像是这么多年来累积的爆发。
他下意识抓住转身的妹妹,她为难地说,“我不走,就是拿个东西。”
她从校服外套里拿出一盒东西。
研究到给他套上花了好几分钟,沈泽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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