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亡国之君。
沈槐掩饰性地划拉水,往他脸上泼了几把,在他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之前,飞快地靠近他的脸,扫过他的唇。
坐在床边给爸爸回视频,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有吹干,毛巾搭在肩头,沈槐傻笑说刚刚在洗澡。爸爸没在意只是问候几句,不到五分钟就互道晚安挂了。
但即便是这么短的时间,沈槐表面上和平时没两样,只是有些红润,完全可以归于泡澡太久,鬼知道此时她心跳得多快。
沈泽坐在她床前的地毯上,嘴唇与她下边的肉唇接吻。舌头一开始只是将下头打湿,给花穴口润滑,很快就成了他解渴的途径之一。透明的体液从他的嘴角滑落,他不在意地抹去,往沈槐大腿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