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半是兴奋地期待着什么。
沈泽相信了,他的确有病。但在梦里,不管怎样都可以吧?
窗台上的沈槐不见了。他回头看去,她躺在儿时两人的玩偶堆里,披着被单,没穿衣服,对他张着腿,黄昏的日光落在她身上,美丽而不俗。
他亲吻她的时候,她羞涩却没有躲开。他吮吸她胸口的红豆时,她娇娇地喘息又带着哭腔。他占领她的穴道时,她泪眼朦胧,环在他腰间的腿却夹得更紧。他控制不住地抽插,她在身下调不成调地哼叫,似小猫。
玩偶早就在两人夸张的动作下被扫到周围,小熊、小兔、小狗或是躺着或是坐着,没有意义的目光冰冷地记录着这对兄妹的乱伦场景。
“沈槐……”他叫着她的名字。
“哥……哥……”
他曾经叫她“米米”,源于槐米。现在却只想叫她的名字,仿佛那个相同的姓氏能将他从梦中脱离一样。
他射了几次,每次都在她体内。
醒来看见桌子上的那双鞋,沈泽突然感到窒息心悸。
“这个颜色怎么样?”
“挺适合你的,无害软妹风格。”
“那这个呢?”
“辣妹!”
“米米你觉得呢?”
“……啊?嗯……这个吧。”
小姐妹们狐疑地看了沈槐一眼。沈槐心虚地尿遁。
她在厕所里思考人生。
眼下有一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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