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也莫过于此。在他忍受继父酗酒后的殴打之时,她依然是父亲怀中的公主。在他为了母亲忍耐疼痛之时,她同继母任性撒娇。
注意到他时的目光迟疑,紧接着的笑容灿烂而虚假,零星的对话礼貌而疏离。沈泽麻木地想,原来被抛弃的只有他一个。
“米米,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眼前是前桌徐桥挥着的手,沈槐眨眨眼,慢吞吞地回道,“没什么。”
徐桥满眼怀疑,“那我刚刚叫你好几声,你怎么没答应?别告我在发呆哈。”
沈槐:“就是在发呆。”
不然能说什么,说她在想昨晚做的怪梦吗?若是真的噩梦还好,她还能和亲友们吐吐槽,只是那梦内容却诡异得无法轻易吐露。
预备铃响了起来,徐桥不甘心地转回去。沈槐两手撑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课本封面,却都没办法印入脑里。脑海中的画面,翻来覆去竟还是昨晚的梦。说好的一醒就忘呢!
随着上课起立坐下,沈槐盯着黑板,直接走神。
手指上滑过的,是粉色的舌头。柔软,湿热,暧昧。面前的人是兄长,同父同母的血亲。陌生,危险,异质。
瘦削的身子肋骨分明,青青紫紫的痕迹展示苦痛经历,杂乱的头发掩住眼睛,他身上几乎找不到一点记忆中兄长的模样。
于是沈槐伸出另一只手,掀开过长的刘海,对上了他抬起来迷茫而空洞的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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