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起疑心不代表她没有戒心。
狼可以被驯化成犬,但豹子不行。
贺溪就是头猎豹,她所有的示弱都只是为了保证自己精神海最大程度得到稳定。她从来没丢掉骨子里的野性,也从来没放下对他的戒心,只要他敢妄想突破她设下的防线,她就敢张牙咧嘴撕了他。
她根本就不可能被“养熟”。
如果他不是向导,贺溪下手还会更重,而不是只这样几乎不用什么力地掐着他喉咙而已。
她还记得他是向导,记得不能违背条例伤他。
的确很冷静。
冷静得完全不像她。
南如松觉得没必要继续瞒着她,他和她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他可以和她把话说明白,可以告诉她他到底在查什么,可以让她知道他并不是想害她。
但他只刚发出声音,后面的话便被一句更响亮的呵斥声所掩盖。
“你在干什么!”
担忧,着急,以及喷薄而出的愤怒。
贺溪循声望去,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南如梅。
南如梅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留下来稍稍收拾了一下,出来就能撞见这样一幕。她喝住贺溪,然后迅速走下来,用力将贺溪推开,再伸手将南如松护在身后。
贺溪看见她时手上便收了力,现在被她一推,轻易就退后了几步,与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南如梅看向贺溪,又气又怕:“你怎么敢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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