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哨兵。”她陡然开口,“我跟他们睡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问题。”
南如松笑了一下,问:“不疼吗?”
这话成功让贺溪再次陷入沉默,她发现他似乎总是能精准地找到问题的关键。
贺溪闭眼一声长叹,低头抵上他胸口。
“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就先维持原状。”南如松在她后脑上按了按,“好歹也跟我接触了一个月,应该多少知道一点我的性子?”
“你好像不太想断。”
肩上的手似乎抓紧了些,南如松觉得她可能警惕起来了,思忖片刻,回道:“第一天晚上我就和你说过,我也不想经常换人,所以能打消你的顾虑当然最好,那样我会省很多事。”
这话他的确说过,贺溪有印象,而且能理解。
“你让我想想。”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叹道,“再让我想想。”
南如松也没有催她的意思,抱着她去洗了澡,又将她抱回床上,全程安安静静,一点也不打扰她考虑,然后就出去收拾外面的残局了。
没有死缠烂打,没有胡搅蛮缠,没有强迫干涉,说的话条理清明,给的理由真实可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因而他不说他想怎么样,他就说她想怎么样,说她不想怎么样,还全说在她心坎上,极具杀伤力。
他这样的人。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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