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抿了抿唇,道:“我是想来跟你说,程姨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南如松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偏头看向贺溪。
贺溪歪躺在两三个抱枕上,手里盘弄着那把工艺小刀,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知道了,”他嘴里回着话,眼睛却看着贺溪,“还有别的事吗?”
“你知道就好。我没别的事了,你刚出差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
贺溪几乎能从声音里感受到她那抑制不住的得意之情,像万年第二的学生终于有机会拿了一次第一。
而她也不等南如松起身说送她,便立刻转身出去,仿佛在这里再多呆一秒都是一件格外难以忍受的事情。
门不轻不重地摔上了,工艺小刀也同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