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具有强烈征服欲的哨兵,他们把她当做一种人型刺激工具,享受将她压在身下或是要她口交带来的征服强者的成就感。
而同时,共情能力的极度缺乏让他们几乎不会在意贺溪的任何感受。
但她极其怕痛。
绝大部分哨兵最后之所以被她踹掉,都是因为接触多了就开始放肆,下手越来越莽越来越狠越来越不知轻重,听见她忍不住痛呼还只当是情趣,上了头又叫不停。
而南如松不一样,他会顾及她的感受,照顾她的情绪,考虑她的主观意愿,判断她身体和精神状况,以此来决定采取什么方式,是狠一点还是缓一点,是继续还是歇一会儿……
最重要的是,他是向导,所以不会轻易上头。
啧,绝佳的打炮对象。
哨兵的恢复能力一向很强,贺溪歇了一会儿便推开他,斜过身子去拿自己的裤子。南如松则抽了几张纸去擦拭椅子上的水痕,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掩盖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
但空气中弥漫着不只是情欲的味道,还有混杂在其中的一股精神波动。不算特别强,但向导会觉得很明显。
南如松有些意外。
依照贺溪的说法,这样的精神波动应当在她高潮之后完全收敛,至少也该是大幅度降低才对。
但现在显然并没有。
他想了想,状似无意地问她:“下次什么时候?”
“周六吧,一般每周一次。”贺溪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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