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但这会儿一听闫桃提及,心头却不知为什么发虚?
闫桃一看他的神色,顿时冷笑,“你看我做什么?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呀?”
嫪秦心虚了会儿,最后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先前因陛下吩咐与公主有所交集,殿下打猎归来身体不适,我待会儿去探问一番便罢了。”
闫桃点点头,“哦~我就不用去了是吧?”
嫪秦觉得她的语气很古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想起下午时她又哭又闹,他最后忍无可忍,吻住那张得理不饶人又糊涂的小嘴,堵住那些颠三倒四伤人心的话,她才乖了下来,不由暗暗吞咽了几下口水。
但这里是宴席场所,周围都有人在,嫪秦盯着她微微嘟起的小嘴看了两眼,收回视线后却伸手到她的小腰上狠摸了一把,低声道:“我今天同你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
闫桃跟着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没好气地瞪了嫪秦一眼,她心里其实还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