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冷却,这让他难以适从,以致于连同她亲热都不知如何下手。
可他实在忍不住了,一看见她他脑子里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事,满满的全是她或娇或嗔的音容月貌。
嫪秦盯着默默颔首的闫桃,张嘴衔起离他最近的一抹粉嫩耳垂,温柔的吻了吻,又伸出舌尖在其上舔舐,将其舔得发热,变得红艳而暧昧。
闫桃自然不会拒绝这场即将到来的欢爱,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对女人亦是惯用的由性而爱。
嗯,也不能说“爱”,让闫桃来说,就是占有,好像某个女人将躯体奉上而他享用了,那女人就成了他的东西一样,置房授衣养活那女人好像就成了他的“责任”。
可笑的“责任”。
“在想什么?”闫桃身子一麻,这男人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居然朝她的耳洞里吹了一口气,潮湿而炽热的气体像是迷烟一样吹散了她脑中的杂念。
嫪秦抱着她的臂膀用了几分力,低头轻轻啄到她白嫩的脖颈上,一下一下,微痒带麻,闫桃缩了缩肩,侧过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又刚毅的脸部线条,娇嗔道:“好痒~”
嫪秦把头钻到她的肩窝上,低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紧接着用嘴衔起她的白色衣衽,在锁骨处用力一吮。
闫桃低呼一声,又被他猛的转过了身子,她下意识抬头,正碰上他黑黢黢交织了几丝欲念的双眸。
没来由的,闫桃心中微颤,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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