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有减免,但杂费、书费、笔墨纸张依然是不小的开销。
平均一个学子每年省着也要花三贯左右,尤其升到上舍,面临县试,只增不少。
雇佣一个短工,平日里每天三四十文,麦收等农忙季节那些天可能需要八十到一百文;
而雇佣一个长工,每年则需要五六贯钱。
所以,他如果能每年向家里缴纳十贯钱,兑换继续读书的机会,没人会不同意的。
只是这十贯钱说着简单,要想挣到手,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也不用心急,毕竟他还有图书馆系统,就算不去义塾,没有夫子点拨,他可以先自学着。
回到西屋,尹惜萍在小厅拉住了父子二人:“要不,咱们也提分家吧,咱自己供停云读书,凭什么不让我娃读书!这次考不好,下次说不定就考好了。”
她说着说着就掉下泪来。
魏停云看她这个样子,也是难过:“娘,你别伤心了,爹你也别为难,这事儿我先自个儿想想办法,分家是后话儿,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嘛。”
一晚上魏停云都睡得迷迷糊糊不踏实,外面雨下的大,打的窗檐直响。
第二天去了义塾,只有助教在,说夫子昨儿下午就已经去临县女儿家,去那边过端午节,不知道淋没淋在路上。
助教只让他们每人习了两篇五言六韵的试贴诗,就早早放学了。
梁登库开心的过来,说大后天端午节,要搞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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