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脑海中寻找那少得可怜的骂人词汇,组织着看看怎么骂他杀伤力比较大。
但最终只憋出了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杀伤力不仅没有比较大,甚至还为负。
段一哲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在梁冬忆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笑够后,他把伞降低到正常位置:“走吧,去吃饭。”
段一哲想想,加了句:“我请你的,不要你还我钱。”
梁冬忆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走了几步后,后知后觉,发现段一哲的朋友少了一个,刚刚打招呼时没注意,这会在脑海里骂段一哲倒是不经意想了起来。
她问道:“你还有一个朋友呢?怎么现在不在。”
“你说阿灰啊?”段一哲说,“他高三的,现在还没下课呢。”
梁冬忆哦了一声,继续在脑海里搜寻骂人的词汇,又走了几步,反应过来:“我不跟你们一起吃的啊,我去饭堂吃的。”
见她要走,段一哲顺势扯住她的手臂。
她那截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细腻,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段一哲也没想多少,下意识地就拉住了,手掌下的手臂,细小光滑,仿佛再用点力,便会碎掉。
段一哲松了手,若无其事道:“我这不是请你吃饭向你道个歉这样的,毕竟揭了你的短,戳了你的痛处。”
揭了你的短,戳了你的痛处。
梁冬忆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在即将走到门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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